“你这脸怎么伤成这样?”
江闻舟抚着脸上的疤痕,泪如雨下,“是云筝,是她把我的脸毁了。”
江淑蓉勃然大怒,“云筝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,我抬举她,让她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商贾之女高嫁侯门,她不知感恩,还敢反了天,找死。”
云家是在江南起家的,一步步做大,后来投靠了江南总督,所以,在江南总督夫妻眼里,云家就是他家的家奴。
对家奴,自然是想打就打,想骂就骂,想杀就杀。
保媒让云筝嫁进平西侯,已经是天大的恩典。
她正怒气冲冲的喝斥,一颗小石子砸过来,砸中她的脸,她惨叫一声,“啊。”
江南总督见小娇妻受伤,心疼不已,“谁?是谁?给本官站出来。”
云筝探出脑袋,笑吟吟的开口,“哟,好大的官威呀。”
江淑蓉气怒攻心,“是你,云筝,给我滚下来。”
云筝趴在窗边,眉眼含笑,“我不会滚,你先滚一个给我瞧瞧。”
“你......”江淑怒火翻滚,但看着四周的环境,强忍了下来。
“云筝,你怎么不拜见长辈?商贾出身,教养实在太差。”
她傲慢至极,依旧把云家当成自家的奴才,呼之则来,挥之则去。
云筝可不会惯着她,“侯府庶女的教养也好不到哪里去,也是,小娘养的嘛。”
江淑蓉:......!!!
已经很久没人敢拿这种事情羞辱她了,云筝,她够胆!
江淑蓉气疯了,恼羞成怒,“放肆,给我跪下。”
云筝嘴角轻扬,在江南称王称霸,唯我独尊,在京城就行不通了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