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消息最吃心的该是鹿向榆吧,毕竟顾纯对他说过“眼前这个未婚妻快走了”,这么个“走”法?!但是,确实和顾纯又一点关系没有,韦妆是被方承佑推下楼摔死的――方承佑啊,你手上又一条人命……
不过鹿向榆过不得心上的震惊,还是跑去质问顾纯,
人顾纯浅笑依旧如菩萨,“我一直在这里,只是首脑身边一杆笔,我拿什么‘指挥’得了方承佑去摔死她?”那身姿柔和的,眼神温悯的,继续手上写文档的动作,“不过您倒是可以喘口气了。”
鹿向榆阴沉看着他,虽说是找不着直接证据,但是他说他“只不过一杆笔,指挥不了”……向榆从来不信他的鬼话!一开始他还说他妹妹是个善良的女子,狗屁不是!
“喘什么气!”
顾纯的字,向榆一直欣赏,甚至“不愿承认”的“拜膜”,
它楷中带行的笔意让字迹兼具法度与灵动,提按转折间枯湿浓淡皆有分寸,枯笔如禅思凝练,润笔似佛泽温润。
此时向榆又不觉去看他鼻尖,却听他那温润的声音再次传来,
“世上都道方承佑是纨绔败类,又有多少人知道,他其实是奇才。方同序大起大落,几次‘起死回生’都是这个儿子救危难之时。这段时日,方家可把你逼得紧,没叫你在行事上好过吧。”
顾纯停了笔,眺他一眼,“这下好,方家的这个奇才两眼都瞎了,又贪上一条人命,正是又乱了方寸时,你不是大可喘息一下了。”
“可这下,我两家算彻底结仇了,他害死的是我名义上未过门的‘儿媳妇’,更加方家不得过的,方承佑可两眼全瞎了。”向榆阴沉说。
顾纯继续动笔,“莫慌,不是我妹妹要回到你家了。换乩矗愕闹刹恍“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