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冒着杀头的风险。
秦越人作为获益者,怎能再去怪罪他。
只希望吴广以后收敛一些,别再折腾出狐狸叫和鱼腹藏书了。
“去把羊圈的羊宰了。”
羊肉是上食,属于贵族的饮食,里门监直接呼喊着杀羊:“另外,再把雁、鹜杀了,款待骊山过来的贵客。”
里门监一个大氏族出身的嫡系族人,对待秦越人一个底层出身的黔首过于敬重了。
不仅宰了羊,还杀了雁、鹜进行款待。
宴席丰盛到秦越人都快怀疑是真的鸿门宴了。
故意做了一桌上食,邀请秦越人过来,随后叫出来五百刀斧手杀人。
“不必这么靡费。”
秦越人站在中行叔的宅院门口,迟迟没有进去:“我这一趟过来是奉命买走打造马车的榆木,赵亥过去赴宴,陪着里门监和中行叔用饭,我就不过去了,还要亲自去一趟积库查看榆木。”
他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检查榆木是否有腐烂的痕迹,倒不是不信任你,涉及到骊山陵的殉葬品,不能有半点的粗心大意。”
积库?
里门监的脸色一变。
秦越人一直在偷偷观察他的神情,敏锐注意到里门监的脸色变化。
看来,储存榆木的积库有问题!
“赵亥?”
里门监故意摆出不悦的神情,想要拦着秦越人前往积库:“看他的衣着打扮,过来的时候只是骑着一匹役马,想来只是一名一级公士。”
“中行叔曾经担任过芷阳令,只是让一名公士过去作陪,恐怕轻慢了中行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