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狗的
李承乾一夹马腹,胯下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城门。身后百名亲兵紧随其后,马蹄声宛若闷雷。
“侯将军是说在正北二十里处吧?”他迎着朔风高声喝问。
“没错陛下!”传信士兵奋力催马跟上。
李承乾眯起眼睛,远处冰原,猛地一甩马鞭,战马吃痛,速度又快了几分。
身后也同时挥鞭,一时间掀起无数雪雾。
疾驰了差不多快半个多时辰,便看到侯君集率军在一处松林外围。
这个季节幽州特有的油松裹着一层霜甲,朔风掠过,发出呜咽般的呼啸。同时细碎的冰晶泛起一阵微光。
“君集,能确定前面就是苏定方所部吗?”
李承乾到达近前后,一勒缰绳,立刻问道。
“陛下放心,他们应该也发现我们了,不过一直没动。”
侯君集看向远处,语气十分笃定。
“好。”说完一挥手:“亲卫随朕一起去!君集,你也在外围警戒以防不测。”
“嗯?有何不测?”侯君集有些纳闷,毕竟高句丽大军正在结营,哪有时间出来追他们。
“呵呵。”李承乾笑了笑:“刚才太上皇来和朕叙谈了一会,你明白朕的意思吧?”
这话一出,侯君集神色一凛,语气也变得十分严肃。
“陛下放心,如有突发情况,臣属狗的
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件,直接扔了过去:“这是朕截获其中一封李贞给太上皇的信。”
苏定方满脸疑惑地用槊尖将信挑起,而后伸手抓住。
展开看了起来,不由神色骤变。
‘臣每见河北父老面有菜色,心中剧痛,以日夜锥心者也。’
内容自然是裴行俭模仿其笔迹写的那封,不过下面如今盖着李贞的司马大印,同时写着‘启禀陛下,此乃苏定方私通废太子之信’。
李承乾见他看完,颇为痛心疾首。
“也不知苏将军是怎么得罪李贞了,让他要如此构陷你。”
怎料苏定方竟将书信撕得粉碎,满脸坚定之色。
“不可能!陛下他英明神武,不可能相信如此谗。”
“哈哈,苏将军天真了,您可知道太上皇昨天便已经到达幽州,但并未寻你,你可知为何?”
这话中意思不而喻,让苏定方神色微变,不过还是有些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