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张振邦神色一颤,赶紧站出来打圆场。
    “林斌,大领导是能拿来开玩笑的吗?”
    “陶干事也是为了咱们着想,善意的提个醒。”
    “你别瞎胡闹啊!”
    他连忙转头看向陶干事,满脸的赔笑。
    “陶干事,林斌就是个打渔的,不懂规矩,无意说错了话,你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    陶干事冷哼一声。
    “我还不至于跟个打渔的一般见识。”
    “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,三天之后的接待宴上,要是没有蓝鳍金枪鱼……”
    “后果是什么,你们自己清楚!”
    他站起身看向辛卫民。
    “老连长,我先回去了,等下次有机会再来看您。”
    辛卫民点了点头,却没有说话。
    随后,陶干事直接就离开了。
    张振邦连忙追了出去,一边道歉,一边说好话。
    辛卫民看了林斌一眼,笑了笑道:“你小子,还是个天不怕,地不怕的主!”
    “要是三天之后,弄不来蓝鳍金枪鱼,你可就惨了。”
    林斌笑了一声,点了一根烟。
    “辛局,别人不了解我,你还不了解我吗?”
    “没有着落的事,我敢答应吗?”
    辛卫民眉头一挑,有些诧异的看着林斌:“你就这么有把握?”
    “我不懂打渔,但张局长刚才的反应我可看在眼里。”
    “能让他这么为难的鱼种,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钓上来的吧?”
    林斌点了点头:“困难是有的,但对于我来说,这些都只是小问题。”
    “三天时间,我从来就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!”
    辛卫民笑了笑,却没在说话。
    他不是专业捕鱼的,不知道林斌会用什么办法,但他知道,林斌敢答应,最后肯定能做到。
    与其在这多余的担心,不如想想zousi案的报告该怎么写……
    正在这时,张振邦去而复返。
    他推门一进屋,直接瘫坐在了沙发上,一连叹了好几口气。
    林斌和辛卫民对视一眼,嘴角都流露出几分笑意。
    辛卫民坐在了张振邦旁边道:“老张,你看看你,干什么垂头丧气的?”
    “不就是蓝鳍金枪鱼吗?”
    “林斌又不是钓不上来,你担心什么?”
    张振邦看了林斌一眼,是又气又无奈。
    “林斌,我知道你有本事。”
    “但话也不能说的太满!”
    “万一,就是捞不着蓝鳍金枪鱼,该怎么办?”
    “到时候,脸没露上,反倒把屁股露出来了,肯定让别的县看笑话!”
    “县领导怪罪下来,我这水产局局长的位置,就该挪窝了!”
    张振邦气的只拍大腿,他不是不信林斌的能力,实在是风险太大,他赌不起。
    辛卫民见状当场笑了出来。
    “林斌,这回你有压力了吧?”
    “你捞的不是蓝鳍金枪鱼,是张局长脑袋上的乌纱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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