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村长枕头下的信
“她男人常年在外打工,每次就回来一两个月。
因为没有孩子,夫妻感情已经淡了。
最近她男人提了离婚,她特地跑出去工作的地方看了,对方在工地上,已经跟别的女人搭伙过日子了。”
宋岩睿捧着一碗热水,站在过道上跟她小声道。
来的头一天,这家女主人的底细,他就摸清楚了。
所以也知道,她为什么迫切需要孩子。
“诶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别看了,快跟我说说,今晚的光是怎么弄的?”
叶轻又看了女人几眼,才解释道:“我在干草上撒了一些药粉,遇水就会发光。”
自然界可以充当化学药剂的植物有很多。
“那你是提前知道会下雨的?”
“嗯,空气湿度增加了。”
听完答案,宋岩睿不免惊奇。
之前他就觉得小孩挺聪明,但是不是聪明过头了?
不过没等他想明白,又听叶轻问:“我们能送她去医院吗?”
“那个小孩啊,你是怕病太严重,他们没钱不医了是吧?
也行,送佛送到西,明天就走。”
宋岩睿在这里也待腻了,拍拍叶轻的脑袋回了屋子,临睡前还迷迷糊糊,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……
想不起来了。
这一晚体力加上惊险,大家睡得都很熟。
老村长枕头下的信
她没有笑,注视着镜头的眼神一片死寂。
但叶轻能从这片寂静中,看到那股恨意,似乎深入骨髓,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了黑暗当中。
出村的路不好走。
宋岩睿跟女人,再加上叶轻,三人一块推车,也走了将近五个小时才到达公路旁边。
幸好有一辆货车经过,好心载他们一程,这才没让他们走到天黑。
县城医院。
一堆七七八八的检查下来,老村长受凉发烧,情况还不算严重。
而小女孩却要差一些。
毒素侵入了器官,肝跟肾几乎已经坏死,没有代谢功能。
后续需要不停做透析来维持生命。
医生开了一些单子,女人也看不懂,没头苍蝇一样不知道怎么办。
“婶婶,我来吧。”
叶轻主动伸手要帮忙。
女人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样,急忙把单据递过去,又去掏自己口袋。
“要去交钱对不对?我这里有。
不知道够不够……”
她拿出了一千块。
崭新的纸钞,应该是先前宋岩睿给的住宿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