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钱粮有限,总要有取舍,只能先”房玄龄苦笑道。
萧照渊摇了摇头:“正因是平民区,才该优先。”他指着地图,“城西占据京城一半人口,房屋密集,人口众多,虽已入秋,可若尸体产生瘟疫”
“殿下仁厚。”房玄龄叹息,“可钱从哪来?”
“那就先用我的。”大皇子解下腰间玉佩,“这是母后给的,值三千两,先买药材。明日我会让文王府府库先凑两万两用于城西重建。”
萧照渊怔住了,他这大哥之前最爱享受,可如今似乎改变了。“赵王府明日会让人统计府库。”
下午三人分头行动。萧照渊来到南城,亲自帮着清理废墟。当他搬开一块断裂的墙板时,下面露出了一个小木匣,匣中装着绣了一半的鸳鸯枕套。旁边的老妇哽咽道:“这是我女儿的嫁妆可”
“老人家,我帮您收好。”萧照渊小心的将它包起。周围百姓看着这位锦衣华服的皇子跪在废墟中,眼中渐渐有了光亮。
日落时分,三人重聚临时衙署。大皇子满身泥灰,兴致勃勃:“我刚去太医院查了,现在存药足够应付初期伤病。”房玄龄也是将今日发放的钱粮精确报出。
台,活脱脱一个纨绔。
正是这些失望,让秦帝日渐沉迷方士的长生之术。既然没有一个合格的继承人,那不如自己永远坐这个位置。
夜幕降临,秦帝独坐无极殿内。案上摆着三份密折:第一份记录大皇子变卖私产赈灾;第二份是详述二皇子如何严惩趁机劫掠的兵痞,流氓;第三份则是六皇子赈灾时的统筹过程。
“夜枭。”秦帝突然道。
阴影中浮现一个人影:“属下在。”
“加派人手盯着三位皇子。”秦帝指尖轻叩案几,“特别是他们对待幼小时的态度。”
“属下不明白。”
秦帝望向殿外夜空:“猛虎对羔羊露出利齿是本能,藏起爪牙才是本事。”他顿了顿,“朕要看看,他们中谁真有帝王之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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