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煜这通电话不是为了别的，而是专程为杜欣打来的。

电话里，他再三叮嘱，让温妤一定不要为难，根据店里的情况判断，决定杜欣到底何去何从。

温妤屏气凝神地听他说完，只觉得不可思议。

“哥，你三更半夜过来，就为了跟我说这个？”

“……我就是忽然想到，忍不住给你打个电话。”

宋煜也明显被问的一愣。

是啊，兴师动众的，自己这是在干什么？

“你放心，我知道该怎么处理。你不用担心。”

宋煜应了声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
两人相对无，莫名有些尴尬。

温妤就觉得，他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了。

往常，他也有过晚上给她打电话的经历，但是都跟今天不同。

“这么晚还没睡？心情不好吗？”

他不说，温妤就主动问。

宋煜下意识否认，“没有。白天休息过了，眼下就睡不着了。”

“白天还能休息？”温妤好奇，“你们那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人性化了？”

“没有条件休息，就创造条件休息呗。规矩是死的，人不是活的嘛。”

“看样子你在那边过的还不错。”

温妤抿唇笑，宋煜也跟着笑，很多实情，都没有跟她一一透露。

就好比最近跟贺聪的冲突，不想让她白白跟着担心。

“马上就是你生日了，你想要什么礼物？”他适时转移话题。

温妤说，“我又不是小孩了，还要什么理由。只要你在那边过的好就行了。”

“这么懂事啊？”

宋煜故作诧异，温妤甚至都能想象到他此刻的神情，她说，“过年你如果回不来，我就去找你。”

“过年我怎么都能抽出时间回来，别担心。”他说，“别说我了，你最近过的怎么样？”

“我？”温妤笑了笑，说，“还是老样子。”

宋煜记着她手术的时间，更记得医生的叮嘱。

他知道江亦陪在她身边，也就没有再像之前那样隔三差五的去问候。

此刻听着温妤的声音，虽然带着笑意，但是听着却莫名有种低落的意味。

就不由得紧张起来。

“怎么，不顺利吗？”

“暂时还没什么动静，不过我想开了，要是实在不行，以后你的孩子和董悦的孩子，就给我养老吧，到时候我把财产一分，怎么他俩怎么也不能让我这个干妈饿死。”

“别胡说了。你和江亦都还年轻，一定会有自己的孩子的。”

宋煜知道她心里一定是不好受的，“买东西还货比三家呢，如果这家医院没效果，再去别的医院瞧瞧，我在这边也帮你留意。”

都想到国外去了。温妤没忍住笑了，“还不至于到这个程度。”

“不管怎么样，都要想开点。”

宋煜劝道，“还有我呢。”

“你总算想起我了。”温妤故意逗他。

宋煜，“你这是说的什么话？我忘了谁，也不能忘了你啊。”

温妤看他认真了，差点破功，“那你老实交代，你究竟为什么要给我打这通电话？”

宋煜有预感她或许是洞察到了什么，插科打诨地说，“我这不是想问候你一声吗？”

“真的是为了我吗？”温妤看破没说破。

宋煜不答反问，“不然是为了谁？”

“是谁你心里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