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良微笑,与她十指紧扣。
殷无涯低声道:“将你的手拿开。”
“恐怕我做不到。”
“那我就杀了你。”
一根血线,瞬间出现在卫良面前。
这招吓唬吓唬常人还行,对卫良完全不奏效,他当然知道对方是在虚张声势,表现得越凶恶,代表心里越慌张。
两人对峙了一会,殷无涯便败下阵来,血线如同一根软软的面条,坠落在地。
“我只是可怜你!”她冷哼一声,替自己开脱:“毕竟杀了你这么多次,我有点过意不去。”
卫良忍俊不禁,只是点头,也不戳穿。
“没有下一次。”殷无涯信誓旦旦的说:“过了今天,你倘若再有轻薄的举动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。”
卫良微笑不语,其实他知道,殷无涯这番话是说给自己听的,只是为了更心安理得一些罢了。
过了一会,他又得寸进尺,伸出食指,在对方手心画着圈圈。
殷无涯面庞冰冷,看似平淡,却浮现出一抹微不可查的红晕。她本想装作不在意的样子,可手心上酥酥痒痒的,没一会就坚持不住,瞪着眼道:“你干什么?”
卫良咧嘴一笑,直视她的双眸,缓缓道:“挑逗。”
“你真无耻!”
在夕阳的光芒下,她的脸颊更红了。
愉悦的时光总是易逝的,转眼已经到了夜晚,皎月高悬于空,银色光辉铺满大地。
卫良一直牵着殷无涯的手,作为一个男人,他当然想更近一步,对方却不给机会了。
他不着急,征服一个女人好似下围棋,最需要耐心,要一步步经营,一步步布局,最后才能完美收官。
“我必须要走了!”殷无涯直视卫良,严肃的说出这句话,相处几个时辰,她已经拥抱
他尽情的感受着对方的柔软,贪婪的嗅着对方的体香。
“快放开我!”殷无涯脸颊涨红,声音也不再清冷,而是变得柔软羞怯。
“不放。”卫良将下巴轻轻放在对方的肩膀上,微笑道:“在地球上,有一种东西叫做毒品,带着致命的诱惑,但凡吸食过的人都会沦陷进去,再难戒掉。你如此完美,比毒品还要迷人,所以,我这辈子都不会松开。”
殷无涯呼吸急促,头脑晕沉,想要挣脱卫良其实很简单,只需施展一个小小的道法即可。可她现在的脑子就像一团浆糊,各种杂念交织在一起,甚至连道术都不会施展了。
她很紧张,从小到大都未如此紧张过。
她也很害怕,因为从未经历过如此场景。
她甚至冒出一个荒诞的想法,自己会不会怀孕?
修真世界类似于封建王朝,男女授受不亲,性方面的教育相当匮乏,未经世事的男女,恐怕还停留在亲个嘴、抱一抱就会生小孩的阶段。
她联想到自己挺着大肚子的场景,更加六神无主。
她渐渐不再挣扎了,平静的就像一根木头。
卫良本还得意,可看到殷无涯那张脸,他明白,大事不妙。
殷无涯嘴角扬起,勾勒一抹邪魅的笑容,淡漠道:“是不是觉得这样很有趣?”
她那双眸子,不再乌黑,而是带着殷红的色泽,里面似有血海翻涌。
在巨大的压力下,她入魔了。
因为修炼《地藏血狱观》,她的性情反复无常,常被魔念所影响,一旦入魔,必须用鲜血来平息。
卫良苦笑一声,玩过头了。
一声脆响,他浑身血液破体而出,化作一道溪流,涌入鲜红的道袍之内。
卫良的身躯无力倒下。
殷无涯依旧漠然,淡淡道:“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,我给你一个痛快。”
哪怕死亡,卫良脸上仍旧洋溢着笑容,歉然道:“对不起,是我唐突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再也没有气力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看到的最后一幅画面,仍旧是殷无涯那双红色的眼眸,只是,那眼眸为何如此湿润?
难道她在哭么?
“任务失败。”塔灵漠然的声音传来。
洞府,阳光,石床,蒲团。
卫良又回到原点。
他苦笑,殷仙子真是一朵致命的罂粟。
但若问他值不值,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说:值。
将殷无涯搂在怀中的滋味太过美妙,好似吸毒一样,永远不会有够,有了近万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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