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力史(1)
女妖拿着手稿,皱着眉头,问:“完了?”
卫良说:“完了。”
女妖感觉分外压抑,又十分愤怒,那股愤怒无法发泄到楚辞身上,只好把卫良当作替罪羊,骂道:“什么狗屁故事!”
卫良微笑道:“只要能引起人强烈情绪共鸣的就是好故事,你的愤怒是对它最好的评价。”
女妖抗议道:“这是个无头无尾的故事,不够精彩!很多你都没有交代。”她关心的问:“小白究竟怎么样了?”
卫良说:“这不是无头无尾,而是开放性结局。这种故事才有意思,如果作者将一切都设定好,就会扼杀读者的遐想空间。至于小白怎样,全取决于你的想法,你可以想象她沦为海公子的玩物,悲惨一生;也可以想象楚辞善心大发,将她救了出来;还可以想象小白是个有故事的女人,因为某些原因导致失忆,被海公子刺激后恢复记忆,变成绝世强者等等。这样很有趣,不是么?其实《心魔》那个故事,我就想设定成‘我’举起刀,那就是结局,至于究竟有没有砍下去,全凭读者怎么想。”
女妖说:“我不喜欢这样,感觉很压抑。”
卫良耸耸肩,道:“创作源于生活。生活中总是充满太多无奈,所以压抑是正常的。平平淡淡的故事不是好故事,而是日记。”
“好吧,我不与你争论。”女妖说。经过长时间的相处,她已经没有最初那么古怪,而是平易近人了许多,就像个爱提意见的读者,如果那张脸再漂亮一些就更好了。她道:“总体来说,我对这两个故事还算满意。但是,我希望你
暴力史(1)
我问,怎么回事?
我媳妇被人非礼了。
严不严重?
没带套的那种,你说严不严重。
噢,那挺严重。
别他妈废话了,赶紧下楼。
我穿上带尖儿的大皮鞋,拿起弹簧-刀就下去了。
刚出门,我又回来了,忘了拿烟。
我和坟哥十来年的交情,我爸和他爹三十多年的交情。摊上这种绿事儿,我不能袖手旁观。
我是个仗义的人。
下了楼,坟哥蹲在地上,正抽烟,一口接一口跟吸毒一样,面色红的像个关公。
我问,谁干的。
老三。
老三?
是的,老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