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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早就看出来了——沈璃对韶颜，是不一样的。

只是这种感觉，似乎韶颜本人并没有感觉到。

而他作为一个旁观者，却是看得十分真切。

行止心里隐约有个想法，但又觉得太过于荒谬，于是便没有说出来。

韶颜：\"“对我？”\"

韶颜：\"“你发现什么了？”\"

行云：\"“你没有发现？”\"

韶颜是个心细如发的人，即便自己是局中人，但也不可能会毫无知觉吧？

面对行止的发问，韶颜默了片刻，目光淡然若水。

韶颜：\"“发现了。”\"

韶颜：\"“她自己也跟我说了。”\"

——说她喜欢她。

可这样的感情是绝对不能对外人道的。

否则她们俩会被人当作是疯子来看待。

虽然韶颜对于外人的看法并不在意，但她也不希望沈璃遭受非议。

行云：\"“他说了？”\"

行云：\"“说什么了？”\"

韶颜：\"“她说，她喜欢我。”\"

韶颜的语气很平静，仿佛在诉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。

可就是这股平静，反而让行止心跳都乱了。

作为神君，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。

行云：\"“你是怎么回答她的？”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