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闲:\"“而且你不觉得...”\"
他摸着下巴,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,可说出来的话却直叫人觉得孟浪。
范闲:\"“情夫这个词儿,很有禁·忌·感吗?”\"
这话听着像是在调情。
再对上他那似笑非笑的狐狸眼,韶颜确信他就是在与自己调情。
她抿唇,朱红的唇瓣勾勒出一抹迷人的弧度。
韶颜:\"“你说有,那就有。”\"
反正她不受道德与三观的束缚,没必要活在别人的目光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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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坐的轿撵比韶颜想象中的还要大上许多。
里头甚至摆着一张贵妃榻,旁边还有一个木柜,上头搁着一盘新鲜洗净的水果。
这顶轿子,足足用了十六人抬,轿子顶更是镶了金,用的也是上好的金丝楠木,可谓是极尽奢化。
韶颜上轿子前踩的梯子都铺着羊绒毯,脚下的柔软叫她心惊。
她甚至不需要弯腰,直接掀开帘子就走进去了。
进去之后,她还小心翼翼地摸索了一下。
见里没有异响,她这才敢放下心来将盖头揭开来。
韶颜:\"“嚯——”\"
韶颜:\"“这么大?”\"
这轿子大得起码能容得下六七个人同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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