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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仑：\"“第一个问题——”\"

离仑：\"“你觉得，是做人好，还是做妖好？”\"

离仑问出了第一个问题。

韶颜：\"“唔...有什么区别吗？”\"

韶颜小声嘟哝了句。

对于她来说，还是做妖更自在些。

因为不用受那些俗规俗矩的束缚，她想爱谁就可以爱谁，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。

不必在意任何人的目光与感受，只需遵循着自己的心意节好。

文潇：\"“做人，做妖，都好。”\"

身为白泽神女，文潇自是秉持着绝对公正的态度。

离仑眉梢微挑，拢在袖子里的手按捏着韶颜的掌心。

他思考的时候，手里总是会做一些细微的小动作，譬如摩挲指腹，亦或是揉捏韶颜那软软的掌心。

离仑：\"“只能选一个。”\"

文潇：\"“我不用选，命运已经给我选好了。”\"

文潇：\"“生而为人，我就只能做人。”\"

离仑：\"“第二个问题，你觉得人与妖，谁更恶？”\"

离仑菱唇微启，不紧不慢地抛出了自己的第二个问题。

韶颜依旧困惑不解，她微微侧过头来望向他，云髻间斜插的玉簪也随之轻轻摇曳。

面对这个问题，文潇沉思片刻后，给出了一个既公正又恰到好处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