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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在此紧要关头谈及金银之事似乎有失格局,然则朝廷未降明旨,她亦只得按制而行,不敢擅自给予。
否则那内阁的老爷子们一纸奏疏上秉,兰夷郡王一家怕是要落得个“结党营私”的罪名。
所以这粮食不能直接给,得借。
而且还得是定国公亲口跟她借,还得打欠条。
宋墨深谙其中曲折,但他仍是不解。
宋墨:\"“这种事情兰夷郡王直接派亲信来就好。”\"
宋墨:\"“你一个养在深闺中,尚未出阁的女子如何能出来抛头露面?”\"
韶颜轻启朱唇,发出一声浅笑。
那双娇媚的狐狸眼微微眯起,似是蕴含着无尽的慵懒,又带着几分难以喻的风情。
仿佛眠于春日的海棠于骄阳下缓缓苏醒。
韶颜:\"“顺道罢了。”\"
韶颜:\"“粮食借给你们,过两日我还要去贞定找我未婚夫呢。”\"
“未婚夫”这几个字在宋墨听来,竟是尤为的刺耳。
他的心绪如同那挣断后迸溅落地的珠玉,散落一地,繁乱如麻。
宋墨:\"“未婚夫?”\"
宋墨:\"“你何时议的亲?”\"
韶颜将茶盖覆在桌上,两指捻着盖纽,有一下没一下地转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