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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哼,你还不死心,想娶那声名狼藉的县主?”
宋宜春一见到宋墨便来气。
都说外甥随舅,宋墨的确像极了他的舅舅蒋梅荪,骨子里都透着一股倔强与坚毅。
那股硬气,仿佛是家族血脉传承的印记,深深烙印在他的心性之中,让他在面对任何困难时,都能挺直脊梁,从不轻易低头。
哪怕是有求于人,他们也不会弯下腰来奴颜婢膝地奉承任何人。
面对他们时,宋宜春总会不自觉地陷入深深的自卑。
他深知自己远不是那种顶天立地、令人敬仰的人物。
这份愈渐增长的自卑在的日复一日沉淀下逐渐发生着微妙的变化,它不再仅仅是简单的自我否定,而是慢慢扭曲成了一种难以说的嫉妒,以及潜意识里的排斥。
这种转变如同藤蔓般悄无声息地在他心中蔓延,缠绕着他原本就自卑的心。
宋墨:\"“不!”\"
宋墨垂首,却字字铿锵。
宋墨:\"“孩儿想入赘韶家。”\"
“你!”宋宜春被他这话给气得险些一口气撅过去,指着他的手指都在颤抖,“逆子!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!”
宋墨:\"“孩儿并非想娶她,孩儿要入赘。”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