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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有恃无恐地扬起脸来,以一种挑衅又讽刺的语气对梵樾说道。
梵樾气极,出手扼住了他的脖颈。
梵樾:\"“为什么?”\"
梵樾:\"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!”\"
臣夜:\"“你问我?”\"
臣夜:\"“你确定要问我?”\"
臣夜:\"“哈哈哈哈——”\"
臣夜低笑起来,神情近乎癫狂地看着梵樾,眼中的笑意与残忍糅合在一起,直直对上梵樾愤怒的双眸。
臣夜:\"“他们将白泽族撅坟挫骨,开石阵强行镇压怨灵,我想杀他们,何错之有?”\"
梵樾闻此,身形微滞,目光游离地落在臣夜身上。
那双眼眸中往昔的神采似被抽离,取而代之的是错愕与探寻。
仿佛眼前之人是骤然从陌生画卷中走出,让他在惊疑的沼泽里越陷越深,那一丝困惑如同乱麻,在眼底缠绕,久久无法散去。
臣夜:\"“怎么,是觉得我很陌生吗?”\"
臣夜:\"“可我就是这样的人啊!”\"
臣夜:\"“你要是不满的话,大可以杀了我。”\"
可他赌他不会。
他之所以敢如此有恃无恐,就是因为算准了梵樾念及亲情,而不舍对自己痛下杀手。
果不其然,梵樾神情凝重且纠结,眼中的痛苦与挣扎很好的满足了臣夜的报复心。
梵樾:\"“你杀了这么多人,也该停手了吧?”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