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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及对眼前之人——韶颜那近乎本能的惧怕。

每一丝空气都仿佛凝固了，她的喉咙像是被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。

唯有无尽的恐惧在心底疯狂地蔓延，令她连发出完整的求饶之语都变得奢侈。

“我是妖神净渊亲手养出来的九灵芙蕖，你不能杀我！”

韶颜：\"“不过是一朵破花而已。”\"

韶颜：\"“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？”\"

韶颜脚下步子一挪，拦在了梵樾跟前，就是为了防止她跟梵樾求救。

可乱朱还是开口了，“净渊，救我！”

“你难道要看着她亲手杀了我吗？”

梵樾：\"“你的死活，与我何干？”\"

对此，梵樾却表现出了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。

他这副淡漠的样子实在是像极了净渊，有那么一瞬间，韶颜甚至把他错看成了净渊。

梵樾：\"“我不是他。”\"

察觉到韶颜那一瞬的失神，梵樾的眉心不自觉地蹙起，神色微愠，嗓音里似是掺进了冰碴子，夹带着几分寒意。

韶颜：\"“我知道。”\"

梵樾是梵樾，净渊是净渊，他们只是长着同一张面孔而已，只是性格有些像而已。

但......

真的不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