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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安仔细地品味着这两个字,竟然可以演戏,那是不是也可以假戏真做?
柴安:\"“德庆?”\"
“哎——”
外头的人回应了一声,而后迅速步入门中。
“怎么了郎君?”
只见他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色,那笑容里满是藏不住的愉悦,一看便知定是有极好的事情发生了。
只是这究竟为何等样的一桩好事儿,竟能令他欢喜至此,德庆不禁满心好奇地猜测着。
柴安:\"“那送信的人还在吗?”\"
“啊?”德庆一愣,然后便瞧见自家郎君变了脸色,起身后直接出门去了。
“哎?不是...”
这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啊?
柴安捧着那封信欢天喜地的出门去,却发现外头空无一人。
笑容戛然凝固在脸上,柴安的心渐渐沉了下去。
韶颜:\"“柴郎君?”\"
在不远处那条被黑暗吞噬的巷弄深处,一个身影如同从阴影中被慢慢延伸而出。
那人隐匿于墙壁与暗影交织之处,周身裹挟着一件灰袍,帽檐恰似一片低垂的夜幕,遮去了半张面容,仿若隔绝了外界窥探的目光。
然而柴安仅仅一眼,便能透过这重重遮掩,认出她正是韶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