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韶颜原本是计划好的,她负责演绎一个一厢情愿,且情至深处、无法自拔的痴情女,而柴安则做那心若顽石,坚不可摧的薄情郎。
然后她在装作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,消沉一段时间,想来也能够拖上几个月。
结果谁知道,她爹当天便准备好了聘礼。
韶颜:\"“聘...聘礼?!”\"
她甚至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,这怎么可能是聘礼呢?
难不成......
他老人家还要硬招柴安这个上门女婿?
“是啊,”韶夫人在一片解释,“我儿金枝玉叶,怎可做那伺候公婆的事情?”
“你在自个儿家都做不着这些事情,断不能叫你去了别人家做。”
韶颜:\"“可、可是...”\"
韶颜:\"“那柴安他也是家中独子,父亲早逝,这么多年来,一直都是他母亲将他一手带大。”\"
韶颜:\"“他怎甘心为上门婿?”\"
韶颜:\"“爹,不如...咱们再合计一下?”\"
韶颜:\"“我...我也不是非他不可,只是需要一些时间走出来...”\"
她说怎么每一回上门提亲来的那些人最后都是骂骂咧咧走的,合着他们家不是嫁女儿,而是招女婿啊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