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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若是柴母,只怕是要被这败家子给气得吐血三生不可。
柴安:\"“这才哪到哪儿啊?”\"
柴安:\"“娘子放心,我十三岁起便开始学习经商之术。”\"
柴安:\"“我们柴家的生意遍布整个大宋,无人能出其右。”\"
柴安:\"“些许薄礼,只要岳父岳母能消气,送再多都是值得的。”\"
话虽如此,可韶颜却心疼他将事情的错处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百感汇聚于心,韶颜忍不住嘟囔了句:
韶颜:\"“分明不是你的错...”\"
韶颜:\"“是那杨家有错在先,换花轿这种事情亘古未闻,怎的偏偏到了咱们这就发生了...”\"
韶颜:\"“你身为不知情者,却还要强行将错揽在自己身上,是何道理?”\"
在她父母那边,柴安只说是自己马虎大意,误让那杨羡有机可乘。
可但凡是个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,此事之错全然不在他,他自己都是个受害人。
柴安呆呆地凝视着眼前这张满是心疼与关切的面容,韶颜眼底的情绪仿佛一泓温柔的湖水,让他恍惚间以为置身梦境。
他曾以为,婚后的生活将是彼此礼貌而疏离的相处,保持着一种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然而此刻,现实却如此出乎意料地美好,仅仅数日之间,两人之间的距离仿佛被无形的丝线悄然拉近,而她,竟也会这般心疼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