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安自小便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,还从未受过如此重刑。
这是四十大板子几乎让他断了半条命。
半睡半醒之间,他感觉自己似乎听到了爱妻的呼唤。
艰难地睁开眼睛后,他扭头看向牢房。
柴安:\"“颜儿?”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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韶颜:\"“别、别过来了!”\"
韶颜凝视着那人影以近乎令人揪心的迟缓与笨拙,一点一点地向着自己挪动。
他每一道细微的动作,都像是一把小锤子,轻轻地、却深刻地敲打着她的心房,疼惜如同潮水一般,在她心头蔓延开来,止也止不住。
韶颜:\"“你受了刑,当心牵动了背上的伤口。”\"
看着他背上那狰狞可恶的血迹,韶颜蹲下来,与他平视。
韶颜:\"“官人,你受苦了。”\"
柴安:\"“不苦,只是些许小伤罢了。”\"
柴安:\"“颜儿,此处腌臜,你快些回去吧。”\"
韶颜才来呢,不想就这样回去了。
韶颜:\"“你快同我说说,昨晚都发生了些什么?”\"
她当然不信旁人的措辞,她只想听听他的说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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