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韶颜披着貂裘,轻巧地跳下了马车,接过霜降递过来的袖炉后,她将其揣进了袖子里,回头看向身后的马车。
韶颜:\"“下车吧。”\"
杜仰熙拨开车帘,衣着单薄的他从马车上走了下来。
韶颜:\"“怎么穿这么少?”\"
方才在马车里她没有仔细注意,眼下看了个真切,才发现他穿的是多么的单薄。
韶颜:\"“霜降,给他拿件我的狐裘。”\"
“是。”霜降没有丝毫迟疑,扭头便去马车上拿了一件狐裘下来。
韶颜:\"“拿着吧。”\"
韶颜示意他接下狐裘,见他踟蹰,不免心生疑惑。
韶颜:\"“这狐裘虽不是新衣,但也能将就用用。”\"
韶颜:\"“你要是嫌弃...”\"
杜仰熙:\"“不!”\"
杜仰熙:\"“不嫌弃的!”\"
杜仰熙诧异于韶颜将他的窘迫视作是一种嫌弃,但其实他根本就不敢嫌弃。
他只是觉得太割裂了。
富人家一出手便是千金难买的狐裘,可他却食不果腹,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。
这种割裂感真的很难让他相信自己和她身处于同一座城,同一处天地。
杜仰熙:\"“我只是...”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