屉一提起训练,韶颜便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头痛。
上午的训练刚刚结束,她整个人仿佛经历了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。
浑身的肌肉仿佛不堪重负,纷纷发出“罢工”的信号,每一寸肌肉都像是被无数根细针轻轻扎刺,酸痛感密密麻麻地蔓延开来。
身体的各个部位也都在不停地“抗议”,仿佛在大声叫嚣着那难以忍受的酸痛。
只要稍微动一下,那股钻心的痛就像是从骨头缝里源源不断地溢出来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淹没在这酸痛的海洋之中。
让她连挪动一下身体都需要鼓起莫大的勇气。
韶颜:\"“累......”\"
她满脸写着不情愿,眉头紧紧皱在一起,苦着脸,极不情愿地夹起一筷子生肉,像是下了极大决心般,往嘴里送去。
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,宛如壮士毅然决然地选择断腕,透着一种格外壮烈的意味。
这般场景,看得林七夜一阵无奈,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。
林七夜:\"“混着榨菜吃,味道会好点。”\"
韶颜:\"“你也吃。”\"
她向来对食物颇为挑剔,嘴巴很是刁钻。
然而,如今已身处这般境地,实在容不得她再挑挑拣拣。
毕竟,要是再矫情,恐怕就真要饿肚子了。
无奈之下,她夹起生肉放入口中,牙齿刚一咬合,那生肉便在齿间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