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香气丝丝缕缕,仿佛还带着她此刻又气又恼的情绪。
范闲不但没因这巴掌恼羞成怒,反倒像是被这一下扇得浑身舒畅。
他顺势握住韶颜的手,轻柔地贴在自己那张英俊的脸庞上,双眸中爱意翻涌,深情满溢,神色间竟带着几分沉醉与痴迷,仿佛此刻握着的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。
韶颜瞧着范闲那副好似被自己一巴掌扇得畅快淋漓的模样,心中顿时郁闷不已,一股无名火“噌”地一下就冒了起来。
韶颜:\"“你就是个属狗的!”\"
范闲:\"“你说是就是。”\"
感谢也不否认,如果可以的话,他倒是情愿做韶颜听话的狗。
可能这个想法会被人嗤之以鼻。
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。想给韶颜做狗的人海了去了。
他要是不主动的话,挨巴掌都赶不上趟呢!
韶颜满心恼怒,没好气地用力将他推开,而后移步到贵妃榻旁,一扭身坐了上去。
紧接着,她微微侧头,从眼角斜斜地睨了他一眼,那眼神中满是嗔怪与不满。
韶颜:\"“听说你最近被请去了诗会?”\"
韶颜:\"“还做了一首七?”\"
范闲:\"“那不是我作的诗。”\"
范闲:\"“我只是借来用用,那是杜甫他老人家写的。”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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