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中的韶颜于他而,是这世间最珍贵且不容他人侵犯的存在。
韶颜:\"“我可没跟你说笑。”\"
韶颜:\"“若是你父亲不同意的话,你难不成还想强求?”\"
范闲:\"“不然呢?”\"
范闲也没跟韶颜说笑。
他心里早就认定她了。
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休想把她从他身边抢走。
父母之命什么的,就算是抗旨,他也在所不辞。
大不了就是一死,反正他也不是没死。
又是侥幸逃过一劫,那他就还要缠着她。
总之,他们这辈子是分不开的。
旁人也休想将他们活生生拆散。
范闲:\"“我也没跟你说笑。”\"
范闲:\"“韶颜,你只能嫁我。”\"
范闲:\"“你要是敢打别人的主意,那我就把那个人宰了!”\"
韶颜闻,不禁微微一怔,旋即转过头来,颇为意外地看了他一眼。
只见她那清澈的眼眸中,先是闪过一抹明显的惊讶之色,仿佛对他此番举动或语始料未及。
然而,这惊讶转瞬即逝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若有若无、带着调侃意味的笑意。
那笑意如春日微风中轻颤的花蕊,俏皮又灵动,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内心别样的心思。
韶颜:\"“哦?”\"
韶颜:\"“你怎么不把我宰了?”\"
范闲:\"“我哪舍得啊?”\"
他甚至想过学前人打造一座金屋,把她藏起来,都没想过要伤她一根头发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