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不时像只慵懒的小猫,轻轻哼唧两声。
那声音轻柔而婉转,仿佛在诉说着自己正沉浸在无比舒服的状态之中。
......
京城某处宅子里,各大官眷齐聚一堂。
堂内的气氛沉闷得仿佛能拧出水来,每个人的脸上都刻满了焦虑与不安。
然而,在这一片压抑之中,阮惜文却安静地坐在轮椅上,神情恬淡如一汪清泉。
她的眼眸深邃而平静,没有一丝涟漪泛起,好似这满堂的纷乱都在她的预料之中,一切早有定数。
因此,她对当下的局面波澜不惊。
庄寒雁自留意到母亲那超乎寻常的淡定态度起,心中便泛起了猜疑。
她寻思着,母亲必定与当下之事有所关联。
毕竟,在众人皆提心吊胆、忧心忡忡之时,唯有母亲一人显得心情平静如水。
不仅如此,庄寒雁甚至隐隐从母亲身上察觉到了一丝愉悦的情绪。
这实在太过反常,怎能不让她心生疑窦呢?
就在这时,宇文长安用力拨开拥挤的人群,步伐沉稳地走到众人跟前。
他目光冷峻地扫视一圈,大声向所有人宣告:“你们之中混进了裴大福的义子。”
“要是有人能检举出此人,大家就不用再被关在这儿。”
“可要是找不出这个人,子时起,每隔一个时辰,我们就会杀掉一人!”
刹那间,堂中的各家官眷们脸上纷纷露出惊慌失措之色。
他们犹如一群没了头的苍蝇,在极度的恐慌中乱了阵脚,完全没了主意,眼神中满是惊惶与无助,在原地盲目地打转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......
韶颜:\"“哦?”\"
韶颜:\"“这么说......”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