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颜\"“我可不是来玩儿的。”\"
范闲:\"“那你是来做什么的?”\"
范闲轻轻拥着她坐下,两人并肩倚在窗边。
窗户半开着,木格间的缝隙仿佛一道天然的屏障,将外界的视线模糊成朦胧的剪影。
从外望去,只能依稀瞧见韶颜安静地坐在一位黑袍男子的膝上。
而那男子的面容却被掩藏在深沉的阴影之中,难以窥得分毫。
韶颜:\"“当然是来看好戏的。”\"
韶颜:\"“你就不想看看,女人的嫉妒心到底有多可怕?”\"
范闲尽管一时没能领会韶颜话语中的深意,然而,却被她这番先贬后褒的表述成功勾起了兴致。
只见他饶有兴味地伸出手,轻轻勾起她的一缕长发,缓缓放在鼻尖,像是在品味一件稀世珍宝般,细细轻嗅着。
发梢间,那股梨花香悠悠萦绕,其中还恰到好处地掺杂着一丝桂花独有的清甜。
两种香气交融在一起,嗅起来格外馥郁芬芳。
范闲:\"“哦?”\"
范闲:\"“你指的是那些夫人对阮惜文的嫉妒心,还是庄语山对庄寒雁的嫉妒心?”\"
原来,这些事他其实都看得真真切切,只是内心觉得无趣,故而无意深入探究。
说来也着实奇妙,仿佛他所有的兴致都像是被韶颜所牵引。
只要是和韶颜相关的事,无论大小,他都会瞬间来了精神,觉得饶有趣味,心底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想要深入了解、密切关注的冲动。
韶颜:\"“你知道?”\"
范闲:\"“鉴察院能查到的事情,可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多。”\"
韶颜轻轻努了努嘴,那精致绝伦的小脸上,瞬间浮现出一抹明显的不虞之色。
敢情她卖的这个关子,他从一开始就心中有数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