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闲:\"“这事儿是庄语山做的?”\"
范闲虽然没看清楚楼下的局势,但是他连蒙带猜的,心里头大概也有了怀疑的对象。
要说这场宴会中巴不得让阮惜文母女丑态尽出的,除了庄语山,他也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了。
韶颜微微转过头,眼眸斜睨,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,说话的语气里,隐隐透着一丝神秘兮兮的意味。
韶颜:\"“那你来猜猜,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\"
按理来说,若是冲撞了贵人,那么对于庄家而,绝对没有好处,可以说是百害而无一利。
范闲:\"“可能是因为......她喜欢傅云夕?”\"
范闲佯装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,看似随意地提起了这件事。
当他的目光对上韶颜那透着神秘、略显狡黠的笑容时,他不禁也跟着模仿起她的表情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了一抹如出一辙的神秘笑容。
韶颜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,心中满是惊讶,她怎么也没想到,他居然连这事儿都知晓了。
她不禁暗自思忖,难不成鉴察院的手都伸得这么长,连宅院里这些家长里短的八卦都能查到?
范闲:\"“这跟鉴察院可没什么关系。”\"
范闲:\"“这些事情都是若若跟我说的。”\"
范闲:\"“她经常和京城中的这些贵女们打交道,一来二去的,知道的八卦就多了。”\"
范闲:\"“你要是有什么想知道的,也可以问我。”\"
范闲:\"“我不知道的,可以去问她。”\"
韶颜讷讷地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楼下一片混乱,在这嘈杂喧闹的场景之中,庄寒雁眼神坚定,毫不犹豫地紧紧握住马背上的缰绳。
紧接着,只见她身姿矫健,猛地一跃,稳稳地坐在了马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