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狭长且深邃的眼睛里,满满当当地盈满了戏谑的意味,仿佛藏着无尽的促狭心思。
范闲:\"“你还怕他们多嘴多舌?”\"
别人他不知道,但韶颜驭下的能力,他却是实实在在亲身领教过的。
别的暂且不提。
——单说她竟能将自己这样一个来自现代,经过九年义务教育熏陶、树立了正确三观的人,驯得服服帖帖。
范闲就不得不打心底里承认,韶颜着实本事非凡。
韶颜:\"“你够了,阿靖若是瞧见了,又该拿剑刺你了。”\"
范闲:\"“哼,那我就不让她瞧见不就是了?”\"
范闲也置气了。
原本他满心以为,她会如自己脑海中设想的那般,因对他思念深切而身心憔悴。
可现实中她的表现,却如同一盆冷水,浇灭了范闲心中的期待,令他失望不已。
她并未如他所想,为他茶饭不思。
反而表现得极为理智冷静,仿佛即便生活里没有他,她的世界依旧能有条不紊地正常运转。
这一认知,如同一把锐利的箭,直直刺进范闲的心,让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失落。
毕竟,这意味着在她的世界里,自己并非无可替代,甚至可有可无。
所以,他内心急切地渴望证明,事实并非如此。
一迈进屋内,范闲便迫不及待地朝着床榻大步走去。
韶颜深知他此刻心急如焚,也就顺着他的意。
然而,令她始料未及的是,这家伙居然毫无节制,没完没了起来。
韶颜:\"“差不多得了!”\"
疲惫不堪的美人,面上蒙着一层薄汗。
那秀美的瑶鼻上,也缀着细细的汗珠,整个人显然是累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