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范闲却将其视作骄傲之事,仿佛能成为韶颜的忠犬,是一件无比荣耀的事情。
韶颜被他那憨态可掬又满含赤诚的模样逗得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只见她双肩微微颤抖,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,整个身子都笑得花枝乱颤。
那明媚动人的笑容,犹如春日暖阳,瞬间点亮了整个屋子。
范闲的目光完全被她吸引,直勾勾地盯着。
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整个人的魂儿都像是被这一笑给勾走了。
他痴痴地沉浸在这美妙的瞬间,眼中再无他物。
脑海里也只剩下韶颜那动人的笑颜。
韶颜:\"“嗯,说得对。”\"
韶颜:\"“不管你是谁,在榻上,你就只能是我的狗。”\"
范闲:\"“那主人......”\"
范闲心中涌起一阵冲动。
正欲有所行动之时,韶颜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心思,一道目光如同一把锐利的眼刀子直直朝他飞了过来。
紧接着,她缓缓竖起一根手指,轻轻朝着他左右摇了摇。
那动作简洁明了,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,清晰地向范闲传达出拒绝的意思。
韶颜:\"“不行。”\"
韶颜:\"“累。”\"
范闲:\"“哦......”\"
范闲神情有些尴尬,讪讪地点了点头。
虽说心里满是不满,可又实在不敢表现出来。
无奈之下,只好将头埋进她怀里,以一种略显孩子气的方式,试图狠狠地“报复”她。
韶颜也只好纵着他了。
......
庄仕洋终究被判处了绞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