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日山:\"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不要多想!”\"
张日山:\"“韶颜小姐她只是把我当做靠垫。”\"
提及此处,张日山心中竟悄然泛起一丝淡淡的失落。
这种情绪来得毫无征兆,连他自己也摸不着头脑,不明白为何会无端生出这般感受。
或许,是因为韶颜仅仅将他当作一个普普通通的靠垫。
在她心里,自己不过是个可以随意依靠的物件,并没有其他更为特别的想法。
一想到这儿,那失落之感便愈发清晰地在心底蔓延开来。
张日山:\"“要不然你来?”\"
然而,思绪一转,他顿时两眼放光,目光紧紧盯着八爷。
心里暗自琢磨着,自己到底是个习武之人,平日里风吹日晒,身上皮糙肉厚的。
再瞧瞧八爷,细皮嫩肉的,韶颜靠在八爷身上,那感觉肯定比靠在自己身上舒服多了呀。
齐铁嘴:\"“哎,不要不要!”\"
齐铁嘴一眼瞧见张日山脸上浮现出那抹狡黠的笑容,心里顿时就明白了,这家伙准又在盘算着什么坏点子。
他太清楚张日山这表情背后的含义了,每次他露出这种笑容,准没好事。
于是,齐铁嘴像是条件反射一般,赶忙一边用力地摇头,一边大幅度地摆手。
那动作又急又快,仿佛要借此坚决地拒绝张日山尚未说出口的念头。
他心里暗自叫苦不迭,可不想接下来在这漫长的路途上,自己沦为别人的肉垫,被人压着靠着。
那滋味想想都难受,一路上被压得动弹不得,身体酸痛不说,还得忍受各种不自在,这得多痛苦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