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个反应微乎其微也就是了。
张启山微微沉下眉头,神色专注地听着齐铁嘴把话说完。
紧接着,他眼珠一转,视线径直投向正靠在张日山肩上的韶颜。
此刻的韶颜姿态慵懒惬意,周身散发着一种悠然自得的散漫感。
张启山:\"“只对你的声音有反应?”\"
韶颜:\"“嗯,就是眨一下眼,动一下眼睛。”\"
仅此而已。
但也不得不否认,她就是那个特例。
说话的罅隙,马车已经停在了贝勒府的门口。
张启山:\"“这是哪里?”\"
下了马车,张启山目光凝重地审视着眼前这座气势恢宏、庄严肃穆的府邸。
那精美的雕梁画栋,厚重的朱漆大门,无一不在彰显着府主人身份的先显赫。
然而,他却莫名地生出一种陌生感。
在他的记忆里,他并不记得自己来过这样一座府邸。
韶颜:\"“还记得咱们上次在新月饭店遇见的那位贝勒爷吗?”\"
韶颜:\"“我们来了东北之后,拿着他的玉佩来了这儿。”\"
张启山:\"“这是贝勒爷的家?”\"
难怪。
普通人可住不起这样奢侈豪华的宅子。
韶颜:\"“没错。”\"
韶颜:\"“你们家的事儿他也打听了些。”\"
不过也没打听到什么重要的关键信息,毕竟东北张家实在是太神秘了。
即便是住在这儿的老一辈,也只能说个只片语。
“佛爷!”贝勒爷款步走来,见他眼神恢复清明,便朗声笑道。
韶颜留他们两人在原地寒暄叙旧,自顾自地拾级而上。
张日山见缝插针式的跟在了韶颜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