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小姐,你就这样被安排了替嫁,不会心中有怨吗?”
别说是身为主子的韶颜,就连她一个丫鬟怨念都不小。
韶颜:\"“怨?”\"
韶颜将金冠放在了托盘上,懒散地往身后的软垫上一靠。
韶颜:\"“他养了我十四年,我还他一份恩情。”\"
韶颜:\"“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?”\"
无需生怨,不过是报恩罢了。
更何况他们乔家这些年也的确没有亏待她这个养女,她理当为他们做出点贡献。
不过这些都仅限于她的能力范围之内。
她会尽可能地阻止魏劭攻打焉州与磐邑,可若是魏劭执意如此,她也无能为力。
“可是那魏劭传闻是个茹毛饮血之辈,您要是嫁过去......只怕是凶多吉少啊!”
韶颜:\"“自古富贵险中求。”\"
韶颜:\"“别想这些了,赶紧先歇息一下吧。”\"
马车赶了半月,可算是抵达了辛都。
还未踏入城中,仅隔着那条宽阔的护城河,韶颜便已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座城池散发出的破败与凄凉气息。
残垣断壁隐约可见,萧瑟之感扑面而来,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丝苦涩。
正应了那句古话——兴,百姓苦;亡,百姓苦。
无论未来的王旗将为谁飘扬,这座城市将臣服于哪位君主的脚下,最深的痛楚终究会落在那些无力抗争的底层人民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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