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悠然自得的姿态,倒是与神色阴鸷的魏劭形成了极为鲜明强烈的对比。
魏劭眼睁睁地看着韶颜给自己斟了一杯茶,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。
韶颜:\"“男君?”\"
韶颜:\"“可是有事?”\"
那欲又止的样子,恐怕是在想,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淡定吧?
没错,她猜对了。
魏劭的确困惑不已。
明明犯错,可为何能够做到这般泰然处之?
难道她就不怕被发现吗?
魏劭:\"“我的匣子被人破坏了。”\"
魏劭:\"“上面有刀痕。”\"
韶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远山黛般的柳眉微微颦起,眸中不见丝毫心虚,尽是困惑道:
韶颜:\"“找到始作俑者了吗?”\"
魏劭以为,这不用找。
因为在他发现匣子被人破坏了之后,他怀疑的人就只有她。
所以他第一时间便找她来兴师问罪了。
魏劭:\"“你觉得是谁?”\"
韶颜拿起筷箸,夹了一筷子牛肉进嘴里,漫不经心地咀嚼着。
直到咽下去,她方才启唇:
韶颜:\"“按理来说,那匣子并不难开,没必要用刀将其强行破开。”\"
魏劭:\"“哦?”\"
这么说的话......
她会开那个匣子?
一时间,魏劭心中疑云密布。
魏劭:\"“你会开?”\"
韶颜微微颔首,托着腮,似乎是陷入了回忆,可渐渐的,她的眼中却流露出了一丝悲恸。
韶颜:\"“小时候刚在祖父身边学过筹算。”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