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来说她早该醒了。
毕竟方才自己一睁眼,便发现主屋里少了许多东西,而这些东西,无一例外都是韶颜的。
再结合昨晚的事情,他几乎敢断定——韶颜在躲着自己。
只是没想到,她动作进度这么快。
眼前的这座偏院,虽不宽阔,却干净而敞亮。
细微之处,皆显露出主人的用心与讲究。
每一处布置,每一件陈设,无不透着一股精致的气息,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居住者的品位。
“女君她今晨醒来时便嚷嚷着身子不爽利,还命我等将东西都搬到了这偏院,奴不敢不从。”
小翠的话让他想到了昨夜的荒·唐。
皆是源自于母亲给自己喝的那三杯酒。
魏劭:\"“等女君醒了,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\"
语毕,他扭头就走。
那大步流星的样子,一看就知道他已经想好了去处。
小翠见人头也不回的就走了,赶忙进屋禀报:“小姐,男君走了。”
韶颜:\"“嗯,知道了。”\"
魏劭一走,韶颜就开始着手准备应付太夫人。
不出意料,魏劭才从母亲那里回到主屋,太夫人这边就派人特地来偏院请韶颜过去问话。
但韶颜能说什么呢?
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,毕竟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
平常她果然舌灿莲花,可到了这关键的时候,却必须要慎之又慎。
韶颜:\"“回太夫人,夫君昨晚喝了酒,兴许是旧伤复发了,方才应当是去婆婆那儿处理伤口的。”\"
“男君身上有旧伤,你怎会不知?还要劳烦他去找婆母?”太夫人从她的话里挑出了刺儿来。
韶颜故作一脸诚惶诚恐的样子,将头给低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