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委屈都不能吐诉。
魏劭:\"“抱歉,昨晚我在母亲那里吃了脏东西。”\"
魏劭:\"“让你受委屈了。”\"
韶颜听罢他这番话,眼眶无端地泛起一抹红意。
泪水如决堤般瞬间涌满了眼睑,未及掩饰便已倾泻而下,无声地滑过脸颊。
在太夫人盘问时,她没有自乱阵脚,不是一问三不知,就是随便找个由头含糊过去。
在婆母质问时,她不是据理力争,便是含沙射影。
可唯独在他说自己受委屈了的时候,她会忍不住想哭。
韶颜:\"“你还知道是你让我受委屈了!”\"
韶颜红着眼睛,目光如同钉子般死死地钉在他身上。
那双盈满水光的眼眸中,倔强与委屈交织成一片深不见底的漩涡,似要将他的身影吞噬殆尽。
魏劭抬手欲为她拭去面颊上的泪水,可韶颜却条件反射似的直接躲开了。
韶颜:\"“别碰我!”\"
她如今这反应,倒是真应了那句话: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
魏劭:\"“好。”\"
魏劭:\"“我依你。”\"
魏劭讪讪地收回了手,可眼中愧疚却是不减半分。
魏劭:\"“郑楚玉我会尽快让人送走。”\"
魏劭:\"“纳妾之事绝无可能。”\"
魏劭:\"“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再因此难受任何委屈。”\"
——这是他给出的承诺。
可韶颜却并没有那么在意,她胡乱地用帕子擦了擦面颊上的泪痕,匆匆告别了魏劭。
却在出门的那一刻,听到了身后人的声音。
魏劭:\"“往后你住主屋吧,我去偏院住。”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