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劭:\"“等渔郡的兵马到了,魏典便是那瓮中之鳖。”\"
韶颜当然相信他能够料理得了自家人,毕竟他可是连敌军都能够收拾的服服帖帖的。
拿捏自家人那不还是手到擒来?
......
到了容郡,容郡郡守袁旺果然如他们所预料的那般,并没有答应修渠。
说到底还是被魏典唆使了,竟然连这般有利于民生的事情都拒绝了。
但魏劭也不会坐以待毙。
在他的挑拨离间下,袁旺与魏典之间的关系果然越发的紧张,甚至已经有了破裂的倾向。
韶颜养着伤,即便足不出户,她也能够纵观全局。
这天,魏劭捧着一个匣子来见了她。
韶颜:\"“什么东西?”\"
这么大一匣,想必里头应该装着不少他重视的东西吧?
魏劭:\"“送给你的。”\"
魏劭:\"“此行由你替我解决了一个心头大患,我理应给你准备一个惊喜。”\"
一听他说起“惊喜”,韶颜就想到了他上一回给自己准备的那个所谓的“惊喜”。
再结合最近她的遭遇,倒也算得上是有惊无喜。
韶颜干笑了起来,亲手打开了那个匣子。
韶颜:\"“啊哈哈哈......”\"
映入眼帘的,是一套珠光宝气的头面。
不过看这个样式......更像是成婚时所用的。
韶颜:\"“男君这是在借花献佛呢?”\"
这分明是用来离间袁旺与魏典的工具,竟然被他拿来送给了自己。
一时间,韶颜都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目光来看待他了。
魏劭:\"“这是次要的,你再看底下。”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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