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劭:\"“既然你会观星,那不妨教教我?”\"
他常年出征,平日里所习读的皆是兵书,星宿他还真是一窍不通。
倘若他能如韶颜一般,借星宿推演方向与天气,日后行军打仗想必会轻松许多。
更何况,他还存了借此机会多与韶颜相处、增进感情的私心。
然而,韶颜却并未如此打算。
她的确通晓观星之术,却不过是浅尝辄止,仅懂些皮毛罢了。
况且,她的生物钟也不容许她再做熬夜之事。
若真要她彻夜观星,只怕她会熬不住。
韶颜:\"“男君怎么对观星也感兴趣了?”\"
魏劭:\"“与你有关的事情,我都挺感兴趣的。”\"
他时常好奇——究竟是怎样的经历,才会养出韶颜这般玲珑剔透的心思?
当然,他更多的是对韶颜的心疼。
这过人之处的背后,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心酸。
面对魏劭这张嘴就来的情话,韶颜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以一种极为复杂的目光审视着他。
这还是她认识的魏劭吗?
别的不说,就光是这句话,压根就不像是他能说出来的。
他该不会是背着自己偷偷去找魏渠那个大情圣去进修了吧?
韶颜:\"“也好,今晚若是有空的话,男君可来观星台与妾身同赏月色。”\"
......
小翠正修剪着她们从焉州带来的那盆兰草,小丫头一边细致的修剪着,一边嘴里还不忘嘀咕:“小姐,男君他怎么突然开窍了?”
“对呀,瞧着怪让人觉得陌生的。”小荷忍不住附和了起来。
很显然,她们都觉得如今的魏劭开窍开得太诡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