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他不是满心满眼都只有巍国和天下吗?
怎么她就不能了?
韶颜被魏劭这莫名其妙的关注点给弄得一头雾水。
韶颜:\"“男君究竟想说什么?”\"
一会儿扯她的身份,一会儿又扯她心里到底有没有他,他什么意思啊?
总不可能是想让她赔他一个货真价实的大乔吧?
那决计是不可能了。
如今的大乔已经和她的夫君占据了博崖,局势已定,他就算再怎么计较,也只能捏着鼻子吃了这个亏。
魏劭:\"“我可以不在乎你的身份究竟是不是乔家女。”\"
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说——她不是乔家女于他而也是一件好事。
至少来日自己诛灭乔氏一族时,会心安理得许多。
因为他的夫人身上并没有流淌乔氏的血脉。
自然也就不必害怕,他们之间会横亘更多的仇恨。
韶颜:\"“那男君在意的究竟是什么?”\"
既然在意的不是身份,那为何还要生气?
世人常说女人心海底针,可韶颜却觉得,男人也不遑多让。
魏劭:\"“我在意的是你的欺瞒,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!”\"
所以......
她一开始就说错了?
自己应该把重点放在感情上,而不是政事上。
难怪魏劭盛怒难却,原来是因为觉得自己背叛了他们之间的感情。
韶颜:\"“说的好像男君心里有我似的......”\"
她不服气地小声嘀咕了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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