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万分小心了。
可常在路边走,哪有不湿鞋的?
况且她已经敷了药,这些痕迹早晚会消失。
魏劭:\"“下次别做了。”\"
魏劭:\"“好好的一双手,被你折腾成这样。”\"
他看着都要心疼死了。
偏偏她自己却像个没事人似的。
一点也不关心自己。
魏劭看着都觉得恨铁不成钢。
韶颜:\"“那还不是为了给你准备岁礼?”\"
莫名其妙被他说了一道的韶颜只觉得委屈极了。
他这是不领情还是怎么滴?
魏劭:\"“那下次不做这些累活了,换个别的送我。”\"
这还用他说吗?
这累韶颜感受一回就够了。
更何况针线活也不适合她。
韶颜:\"“那男君有没有给我准备呢?”\"
既然他很满意自己给他准备的岁礼,那现在就该轮到她了。
魏劭:\"“有。”\"
魏劭从怀中取出一方四四方方的桃木盒,神情沉稳且带着几分期待。
韶颜双手接过,指尖微触盒身,心中已生出几分好奇。
她轻轻打开盒盖,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只温润剔透的玉佩。
瞧那温润玉质,一看就知道是品相极佳的羊脂白玉。
在烛火的摇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其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白泽纹样——传说中能辟邪驱灾的瑞兽,寓意祥瑞与安宁。
韶颜凝视片刻,不禁心生欢喜,这般岁礼,实在合她心意。
然而,她的目光很快被魏劭腰间的一抹熟悉轮廓吸引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