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弟弟乔慈,都比伯父要更加的有胆量、有远见。
......
魏劭:\"“方才为什么只顾着与小乔谈笑风生?”\"
魏劭一将门关上,便再也按捺不住,大步上前将她拥入怀中。
魏劭:\"“都不管我的死活了?”\"
他的语气看似质问,可每个字里都浸透着幽幽的怨意。
细品之下不难发现,他并非真的责怪她,只是心中吃味——她竟把全部的注意力都给了小乔,全然不曾顾及他的处境。
那些舞女都快坐到他怀里来了,韶颜连看都不看一眼。
她这眼里心里,到底还有没有自己?
魏劭越想越气,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,缠着韶颜要说法、要交代。
韶颜:\"“夫君此何意?”\"
韶颜:\"“我瞧着那些千娇百媚的女子个个都想往你怀里钻,我怎么能误了夫君的好事?”\"
韶颜一席话将自己表现得从容大度。
然而,正是她这般不争不抢的性子,反而让魏劭气得牙根直痒。
他想要的是韶颜的醋意,是她的在意,是她为护住自己而显露的执拗与偏爱。
可她倒好,非但没有半分嫉妒的模样,竟还真心实意地想着要把他往外推!
这份“大度”,简直令魏劭又气又恼,却又无可奈何。
魏劭:\"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\"
魏劭:\"“难道还巴不得我纳妾?”\"
魏劭:\"“韶颜,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?”\"
他为了她数次回绝纳妾之事,她倒好,不管不顾的,让他夹在中间,两头不是人。
简直岂有此理!
魏劭真想把她的心给掏出来瞧瞧,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自己这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