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一直从及笄那年戴到了如今。
可如今藏海已经不满足于此了。
他想做出更多细致又精巧的首饰,让她一一戴上,仿佛唯有那样,他才能满足。
韶颜:\"“样式的话......”\"
韶颜:\"“有块凤纹玉佩我挺喜欢的,藏大人要做个一模一样的给我吗?”\"
外人在前,她不便称呼他为“稚奴哥哥”。
更何况这个称呼也只有在她调戏他的时候才会用。
面对美人那抹意味深长的浅笑,藏海只觉心底一阵莫名的慌乱,仿佛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被她一眼洞穿。
这种感觉奇妙而难以喻。
他明明什么都没拥有,也什么都没做过,可偏偏她就像能透过层层伪装直视他的本质。
无论他如何竭力掩饰,怎样精心扮演,都逃不过她那双仿佛蕴藏星辰的眼眸。
她总能轻易便将他的一切伪装看穿。
藏海:\"“你喜欢的,我可以尝试一下。”\"
然而,他却难以做到完全一致。
在制作过程中,总会灵光乍现,情不自禁地想要加入一些独属于自己的巧妙构思。
韶颜:\"“对了,那些东西......”\"
韶颜话里有话地开口,目光不着痕迹地朝屋子一角瞟去。
在那个角落,摆放着她的梳妆台。
而在梳妆台最底层的位置,则搁置着那些装有“赃物”的匣子。
韶颜:\"“大人准备如何处置?”\"
藏海:\"“我准备将这些东西折现,再换成粮食,在城内城外以侯爷的名义大肆放粮。”\"
如此一来,这些人情便都被他给推倒了平津侯的身上。
来日若是朝中突发变故,那么......那些送礼之人该求的就不是他了。
毕竟这些恩惠他并没有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