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海“嗯,就是这里了。”\"
藏海正准备拿出铁锹来挖,却见韶颜已经把自己的关节给卸掉了。
他顿然大惊,忙出手制止了她的动作。
藏海:\"“这是做什么?”\"
藏海:\"“我可以直接挖的!”\"
然而韶颜可没有那份耐心等待。
况且以她的经验,像这样的墓穴,必然设有可以开启的正门。
只要她设法潜入,寻到开门的机关,便可大功告成。
因此,他们无需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去挖掘盗洞。
韶颜:\"“无妨,我可以先潜入,再打开机关放你们进去。”\"
藏海:\"“可是你这......”\"
藏海眼睁睁地看着她卸掉关节,那动作娴熟得就像家常便饭般轻而易举。
他的心仿佛被什么狠狠揪住,疼得难以喻。
自己时常觉得自己这十年学艺已是无比艰辛。
可一转念,韶颜又何尝不是在这漫长的十年中饱受磨砺?
甚至,她所承受的痛苦,与自己相比,恐怕只多不少。
藏海:\"“不疼吗?”\"
韶颜:\"“不疼啊。”\"
韶颜:\"“就容易脱臼。”\"
人体的各种关节就像是精密的榫卯零件,密不透风、紧密嵌合的。
缩骨功却是一门童子功,要从幼年时期,骨骼还没有定形时便开始学习。
这门功夫用久了,身体的关节部位便容易脱臼。
韶颜:\"“我先下去开机关,你在上头等我。”\"
卸下了身体的部分大关节后,韶颜轻盈地滑入那仅有一尺宽的盗洞。
眨眼间,她的身影便隐没在黑暗中。
藏海伫立原地,深邃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那个狭小的洞口,眼底尽是化不开的心疼与隐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