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颜:\"“稚奴哥哥说的是观风?”\"
她对这二人倒是有些印象,只是在心里,她始终信不过他们。
韶颜目光略深,似是陷入了沉思。
藏海却并未察觉到她的异样,而是沉浸在自己的分析当中。
藏海:\"“没错。”\"
藏海:\"“师兄的那位小师父是个练武的好手。”\"
藏海:\"“我觉得还可以把庄之行交到他们二人的手里。”\"
藏海:\"“而且他们俩平常与咱们素无往来,外人也不会往咱们身上去想。”\"
这话倒是。
韶颜思忖再三,绝对没有比这再好的法子了,便索性点了头。
韶颜:\"“嗯,那就听稚奴哥哥的。”\"
藏海:\"“这会儿不叫大人了?”\"
她总是喜欢以“大人”的这个称呼来调侃自己。
唯有在最亲昵的时候,她才会喊自己“稚奴哥哥”。
韶颜:\"“稚奴哥哥若是想让我叫的话,那也可以啊。”\"
韶颜笑得娇俏,轻而易举的便用眼神儿给他撩得面红耳赤。
藏海自知是自己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,索性便转移了话题。
藏海:\"“我先带你去见他们吧。”\"
韶颜:\"“顺便把庄之行也带上。”\"
......
一处破旧的道观静静伫立在荒野间。
韶颜刚踏入门内,便觉眼前的院子已是一片萧索。
杂草疯长,几乎要将石板路彻底吞没。
四下里弥漫着一种久无人至的冷清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