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颜习惯性的给他拍背顺气儿。
韶颜:\"“这么着急做什么?”\"
美人见此前行,唇角微扬,笑意中带着几分揶揄。
韶颜:\"“怕我从你嘴里抢茶水喝?”\"
那双恰似寒这春水的桃花眼波光流转,其间满是戏谑的神色。
她素来钟爱以这般轻佻的辞撩拨他。
仿佛从中能够品味出无尽的乐趣。
藏海:\"“他......”\"
藏海:\"“咳......他找你做什么去?”\"
难不成他贼心不死?
思及此,藏海心中警铃大作,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来宣誓主权。
也好让他和那些外人们都死心。
韶颜:\"“他是来找我道别的。”\"
韶颜:\"“说是要从军去了。”\"
韶颜:\"“不过我猜——”\"
韶颜:\"“从军这件事情,应该是大人你的注意。”\"
没错,的确是他的主意。
在官场上,庄之行已经无法与他的兄长一较高下了。
毕竟庄之甫在朝堂上已经扎根,平素与掌印太监曹静贤走得也近。
他想跻身于朝堂之上,只怕不易。
不过,他倒是可以另辟蹊径。
身为平津侯的儿子,他的体格自然不必多说。
要是能在军中历练一番,将来上了战场,也可扬名立万。
更何况平津侯也希望有人能够继承自己的衣钵。
相比较于官场,平津侯更中意的,是兵戈相向的战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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