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退朝之后,韶颜早早便悄然离开了皇宫。
在一处无人留意的僻静角落,她迅速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粗布衣衫,将一切华贵尽数掩去。
藏海领了赏赐,比其他官员晚走了些时候。
甫一登上马车,便看见韶颜怡然自得地坐在那里,一条腿优雅地翘着二郎腿,姿态闲散,慵懒至极。
见他上车,她还冲他展颜一笑。
那笑意像是春日暖阳般自然又明媚。
她的动作向来利落迅捷。
这才不过片刻工夫,就已经卸下伪装,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他的马车。
对此,藏海早已习以为常,毫不意外。
他取下头顶的乌纱帽,径直坐到她身旁。
而韶颜见状,也如往常一般,毫不客气地往他身上一靠。
那熟稔的动作,似乎将他当成了府中那张软绵绵、让人贪恋的贵妃榻。
韶颜:\"“她看你的目光,就像是在看一位故人。”\"
藏海:\"“故人?”\"
可他从来不曾去过冬夏。
更不可能见过冬夏女王,她为何会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?
韶颜:\"“没错。”\"
韶颜把自己手腕上的念珠串解下来,轻轻套到了他的手腕上,而后百无聊赖地拨弄起他的手指。
韶颜:\"“准确的来说,是故人之子。”\"
藏海任由韶颜玩弄着,也没有挣扎。
他的目光落在美人如玉似雪般的面颊上,眼中还带着一丝疑惑。
藏海:\"“故人之子?”\"
藏海:\"“莫非......”\"
藏海:\"“她认识我的父亲?”\"
他的父亲曾经前往冬夏,在那儿一待就是三年。
在这三年里,他奉了旨意负责修筑封禅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