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些卷宗三法司可以随意调用。
藏海也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一点之后,才将整件事情都给想通了。
藏海:\"“看来我不该去钦天监,我应该直接去三法司。”\"
倘若他一开始就去了三法司,说不定这些事情自己的还能更早一步知晓。
韶颜:\"“可钦天监是你父亲的心血。”\"
韶颜:\"“要是再来一次的话,稚奴哥哥想必还是会选择钦天监。”\"
韶颜将他的心思给看得一清二楚。
被看穿心思的藏海唇角微扬,动作利落地收回了那第三枚铜鱼。
然而,就在他迈出门槛的瞬间,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如同风中残烛般熄灭殆尽。
取而代之的,是冷硬如铁的神色。
以及深埋眼底、如同死水般的杀意,冰冷而浓稠,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殆尽。
藏海:\"“知我者,莫若阿颜也。”\"
韶颜眉梢微挑,却并未语。
一切尽在不中。
栽赃嫁祸的事情韶颜做的是得心应手,藏海为了制衡皇帝的疑心,便将从赵秉文那里得到的那枚铜鱼嫁给了皇帝。
但余下的两枚,他都自己昧下了。
至于癸玺......
既然此物是从昆仑山得到的,那他便在昆仑山上选一处风水宝地,将其安葬。
至于铜鱼,他另有用处。
赵秉文稀里糊涂被下了诏狱,他并没有等来亲信的救助,反而是等来了藏海。
“是你。”赵秉文上下扫视着藏海,似乎突然就想通了:“你是怎么发现我的?”
他百思不得其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