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死、生二气,可是连神明都能屠戮的。
花如月精心布局,无非就是想拉她下水。
最后再借由她的手弑神。
而白九思毫无疑问便是那只“猎物”。
韶颜:\"“你想借我的手来弑神。”\"
韶颜一语点破了她的心思。
没错,她的确有此想法。
花如月:\"“是。”\"
韶颜:\"“你倒是敢作敢认。”\"
这般不义之举,韶颜着实不喜。
她颦眉,指尖神力流转,大荒碑的磁场波动便越发强烈,仿佛随时都会脱离原地,回到她的手中。
韶颜:\"“你杀不死他的。”\"
韶颜:\"“我也不会杀他。”\"
至于这大荒碑......
即便有它助力,花如月也不见得能够轻而易举的从他手中骗取护体命珠。
她的如意算盘,只怕要落空了。
花如月:\"“可不该死。”\"
于她而,白九思万事难消其罪。
然而,那些伤害终究只是落在了她身上。
韶颜:\"“那也不该死在我的手上。”\"
韶颜却是全然与此事无关。
她不曾被白九思伤害过,自然也无从谈起与花如月同仇敌忾。
花如月:\"“姐姐,你不愿意帮我吗?”\"
这还是二人见面以来,花如月第一次以“姐姐”的名义来称呼她。
可韶颜心中却没有丝毫感动。
因为她知道:花如月的请求她不会做。
对上花如月那双泪光闪烁的眼眸,韶颜眉心一凝,檀口微启:
韶颜:\"“我虽执掌生、死,可知天地万物都各自有各自的定数。”\"
语及此,她轻抬红酥手,指尖朝着头顶的夜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