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骋:\"“想跟我爸妈住在一起?”\"
池骋却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她的意图。
一瞬间,他的脸色有些微妙,眸光有些冷沉。
池骋:\"“你该不会真想做我爸妈的儿媳妇吧?”\"
其实他们俩都很清楚:这一切不过是在逢场作戏。
而她身为自己的人,能做的就是帮他打掩护、打圆场。
除此之外,她做任何事情都是多余的。
韶颜:\"“我只是想住在一个没有蛇和你的地方。”\"
原来是这样。
听到这个答案之后,池骋这心里就更不痛快了。
那还不如想攀高枝呢!
至少那能说明她在乎自己。
不想跟他和蛇住一起,那不就是单纯讨厌他和蛇吗?
池骋:\"“那不行。”\"
池骋:\"“郭城宇把你输给了我,那么你生是我的人,死也是我的鬼。”\"
话里话外都充斥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势。
韶颜知道自己无法说动他。
况且他本来也是个油盐不进的。
进了屋,韶颜敏锐地察觉到客厅里好像空了许多。
她顿住脚步,有些狐疑地扫视着周围。
韶颜:\"“池少?”\"
池骋:\"“嗯?”\"
池骋一进屋就发现客厅里的蛇缸不见了。
瞬间,心中警铃大作,他转身就去了蛇房。
不出意外的,出意外了。
——不只是客厅里的蛇不见了,蛇房里的蛇也不见了。
脑海中犹如走马观花般迅速掠过许多场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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