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骋盯着她的睡颜,不动声色地伸出手。
最终停留在了她眉心前半寸之处。
池骋:\"“晚安。”\"
他轻声说,声音细若蚊呐。
......
半睡半时分,韶颜感觉到自己的手上似乎多了什么冰凉的东西。
她以为是蛇,便想着抖开。
可那触感......
怪冰冷的,而且还很冷硬。
几乎是瞬间,她便倏地睁开了眼。
定睛一看,她的手腕上竟然多出了一副手拷。
金属手铐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,刺眼而锋利。
她骤然倒吸一口冷气。
胸口起伏间,强迫自己压下翻涌的情绪。
将慌乱逼退,一点点冷静下来。
韶颜:\"“居然这么快就行动了......”\"
看她还是小瞧了池骋的变态程度。
简直令人叹为观止!
手被铐在床头,韶颜试着动了动腿。
却绝望的发现,腿也被捆着。
这情况已经是糟得不能再糟了。
就在她思考着,该如何脱身离去的时候,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。
池骋那张冷峻邪肆的脸映进眼里。
韶颜故作镇定地展露笑颜,明知故问道:
韶颜:\"“阿骋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\"
韶颜:\"“不是说好今天去领证的吗?”\"
韶颜:\"“为什么要给我铐起来?”\"
池骋没有语,只是迈开他那修长的腿,带着几分从容,一步步走向她。
然后缓缓蹲下身,单膝着地,与她平视。
池骋:\"“我也想问你。”\"
韶颜听到这话,心里顿时咯噔一声。
敲响了警钟的同时,脑海中迅速钩织起谎。